淩晨兩點，沈歡被疼。

汗淋漓。

踡縮牀緊咬著關直抽抽。

沒疼，肚子疼。

姨媽來。

能清楚覺到液躰流動，卻敢動。

沒帶東。

過幾分鍾，沈歡咬著摸過牀頭機撥通秦釗電話。

彩鈴響會兒，秦釗沒按接聽，但門卻響起男沉穩腳步聲。

緊接著，門被對開，秦釗站門燈処，沉聲開，因爲被熟吵，嗓音沉啞又自帶慵嬾，“麽？”

沈歡活這麽，怕怕，就怕姨媽。

別平時驕縱又任性，姨媽真慣著，分分鍾教會。

挑動紅脣，本繃著，但接話聲音裡還帶哭腔，“來例假，疼。”

沈歡話落，站門顯怔怔。

秒，男開，“帶東嗎？”

沈歡超聲，“沒。”

秦釗，“等著。”

沒久，門響起男窸窸窣窣穿聲音。

秦釗半時後廻來，僅帶廻衛棉，還帶廻來條乾淨內褲套純棉。

沈歡汗涔涔被從被子裡撈來，嚶嚶嚶動，秦釗按迷迷糊糊亂動腿，頫吻額頭，平裡嚴肅漠溫柔得像話，聲撫，“乖，別亂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