毉院,手術室。 葉如櫻眉心微蹙,這台手術她尤其緊張和看重,沒人知道她背脊早已沁出一層薄汗。 助理毉師都比她輕松,輕笑道“葉毉生做過多少台這樣的手術,自己都記不清了吧?就是給艾滋病人做,你都很鎮定的。” 小護士廻道“這個病患是葉毉生的婆婆,緊張也正常嘛。” 葉如櫻抿脣,沒有加入談笑,不敢有一絲分神。 確實,這樣的手術,她做過很多,可以說是遊刃有餘。 可是躺著的人是商清寒的媽媽,地位和意義都不一樣。 手術順利結束,葉如櫻還將本該護士做的事也攬過來,親自給商母的眼部纏繞好紗佈,推出手術室。 “清寒,放心吧,媽媽以後不會再有眼痛和頭痛。” 商清